迪达拉不可思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扭曲。”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他,“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的能力是扭曲。”

“你不是只能扭曲别人的想法吗?嗯?”

“我扭曲的是命运。”我抬头看向了蝎的方向:“蝎先生,不管你让再不斩中毒多少次,我都会救下他。”

迪达拉在一旁不可置信的重复:“命运?什么命运?”

再不斩沉声道:“白,回来吧。”

按照我们的赌约,蝎已经输了。比起让白维持魔镜冰晶维持到查克拉不足,不得不取消,倒还不如让他主动结束忍术,看起来更为体面。

白落在了我的身边,挡开了我和迪达拉。

迪达拉不悦道:“喂,我还要看她的写轮眼的!”

白脸上戴着面具,没有理他。

“迪达拉,过来。”蝎语气低沉。

迪达拉看了看蝎,又看了看我,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的过去了。

我凝视着对面的两人,深知在场许多人的命运,都维系在蝎的一念之间。

我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再扭曲第二次命运了,一旦再不斩和白再次中毒,我都无能为力,又或者蝎对我下手,我的能力也无法对自己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