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可是,他们三个人看起来都心事重重,反倒是差点死过一次的我,显得精神状态最为积极热烈。

我们就这样跟着鸣人抵达了达兹纳先生的家。

看见我们出现,达兹纳先生松了口气,不过看见卡卡西老师不能行动的样子,他又紧张担忧起来。

“没关系,卡卡西老师只是有些脱力,好好休养几天就好。”

他的女儿津奈美小姐连忙给我们准备休息的地方,鸣人和佐助还有力气去洗个澡,但卡卡西老师已经无法自主行动,只能先这样躺在被褥上。

他闭着眼睛,呼吸绵长,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盯着他看了看,看见他眼眶是红的,睫毛也是湿湿的,不禁小声嘟嚷道:“你肯定哭了。”

“……”

“你真的睡了吗?卡卡西老师?”

“……”

“我帮你清洁一下哦。”

我去找津奈美要了一盆热水和一块毛巾,虽然卡卡西老师没办法洗澡,可是能擦拭一下的地方,我觉得还是帮他清洁一下比较好。

这样他睡得比较舒服,也能避免弄脏达兹纳先生家的被子。反正我在医院兼职时做过护理,对这种事情很熟悉。

我解开他的护额,他的额头出了很多汗,我帮他擦拭干净,没有了护额的遮挡,我终于看清了卡卡西老师右眼上的疤痕。

过了这么久,伤疤还这么明显,当初一定伤的很深很重。

就是在那一次战斗中,带土临死前将自己的眼睛留给了卡卡西老师。

我摸了摸那道伤痕,隔着薄薄的眼皮,我能摸到眼球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