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场疾风劲雨,四面八方不知多少根长针,细细密密如雨珠一般砸在我们身上,将我们狠狠打了回去。
“看……根本看不清!”
究竟有多少根长针啊?!密密麻麻的连路径都看不清,就更别说闪避了!
我看见自己双手、双腿上全都是细密的伤痕,简直称得上是遍体鳞伤,稍微一动,就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剧痛不已。
佐助身上也是。
自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为止,我还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也从没见过佐助受过这么重的伤。
这个人……
这个发自内心说自己不想杀人、没有恶意的人……
居然这么强!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牙教我的一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
要是逃不出去的话,会被他用针雨射死……但要逃出去,也只会成为针雨的靶子。
说到底还是得打倒他才行。
但他在镜子内部……能打破镜子吗?
我能想到这一点,佐助也能想到,但白更能想到。
如果用苦无带着起爆符试着炸毁镜子呢?
但这里范围有限,万一白将苦无打回到我和佐助的脚下,我们闪避爆炸的时候,就没有余力再躲避他的针雨了。
我思索间,佐助已经用豪火球之术试图融化镜子,然而却毫无作用。
“只能是消耗战了……尽可能动起来,受伤没关系,只要不是致命伤就没事!”佐助低声对我道:“这样的忍术,耗费的查克拉绝对不少……!只要撑到他查克拉消耗殆尽……或者卡卡西老师赶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