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在我面前笑容变多了,而且几乎每一次,那笑容都非常柔和。

“这顿拉面我请。”佐助说,“因为按年纪来说,我是哥哥。”

“……”

“你私底下叫我哥哥的话……”他干咳了一声,“我也不介意。”

“……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们吵吵闹闹的掀开一乐拉面的门帘走进去时,佐助脸上的笑容仍然没有收起,柜台后的一乐大叔显然也是第一次瞧见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而一有外人在场,佐助很快就收敛笑意,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吃完拉面,我立刻付完自己的那份,唯恐佐助帮我支付,要我叫他哥哥。

不过这时天色也还早,回家也只是上床休息,没有什么事情好做,佐助道:“要不要去看看带土和琳?出院了,去跟他们说一声也好。”

我看着他,觉得他比我更代入“带土和琳是我们父母”的过家家游戏。

但他明明应该比我更清楚那只是妄想而已。

可这个提议,我拒绝不了。

佐助没有去过慰灵碑,我带着他,按照之前卡卡西老师带着我和鸣人去的路线,将他带到了墓园。

我把带土和琳的名字指给他看,他却从第一个名字开始看起,然后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对我道:“朝露,看这个。”

我将视线投去,看见那是一个姓氏为宇智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