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哭笑不得:“别预感了,宇智波一族最重要的就是写轮眼,如果朝露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那么应该也会有写轮眼才对。朝露有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也许是我现在还开不了——佐助不也没开过吗?”

鹿丸笑了:“说的也是,毕竟也没人见过佐助开写轮眼,说不定你们都没到年纪呢。”

我不高兴道:“你不相信我吗?你知道我鼓起多么大的勇气才告诉你实话吗?”

鹿丸忍着笑道:“好好好,我相信你。”

我强调道:“你不可以告诉别人。”

就算没有人能猜到我的真实目的,我也不应该透露太多关于自己“身世”的情报。

大蛇丸和鹿丸大人之所以把我设定成失忆的状态,就是为了模糊我的过去,如果有人来查,也只能是死无对证。

如果我一会儿想起一点,一会儿想起一点,我就不再安全了。

可是如果不说,鹿丸又要生气。

怪不得老师说,自古以来,卧底和间谍最不好当,他们总要一个人默默咽下无数的委屈,背负亲朋好友的误解甚至是唾骂……

我一时有些忧愁,不知道为了和鹿丸和好而告诉他这些对不对。

……难道我就不能受委屈吗?

就算鹿丸误解我,我也应该死守秘密才对。

因为鸣人最重要、然后是佐助,再然后就是我。

我自己的安全。

因为我活着才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