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
“我觉得……不用那么追究对错也没有关系。”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你们在学校里,老师有教过你们吗?对忍者来说,命令是绝对的。”
我和鸣人都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对忍者而言,绝对正确的事情就是完成任务,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任务失败或者放弃任务,就是绝对的错误,是吗?”
我和鸣人继续点了点头。
学校里的确是这么教的。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卡卡西道:“学校、村子、这个世界,都想要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忍者,可是忍者自己呢?如果自己都完全抹除自己的意愿,忍者甚至都不能算是人类,而只是工具了。朝露和鸣人想当人,还是工具?”
鸣人立即道:“当然是人!”
我却犹豫了一下。
“朝露?”
“如果……是为了我重要的人,我觉得成为他们的工具也没有关系。”
卡卡西望着我,柔声道:“但如果朝露重要的人重视你,他们又怎么舍得把你当做工具?把你当做工具的人,又怎么配成为你重要的人?”
我想了想,觉得卡卡西说的对,于是笑了起来:“好像是这样的!”
他便也跟着笑了。“我觉得同伴是最重要的。对忍者来说,这大概也不是正确的想法,但我坚持想要这样活着。那么朝露觉得,我还算是优秀、合格的忍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