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仍然有些无力,不过比今天下午输液的时候要有精神一些了。

我将怀里的资料递给他:“给。这是今天上课发的东西。”

他默默的接过,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有点哑。

我问他:“你明天能去上课吗?”

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

“真的吗?”我有点怀疑,“我没生过病,不过,我听人说,生病之后如果发烧了,退烧之后最好再休息一天更好,你不会在勉强自己吧?”

他抬头看我,眼睛乌黑。

而我看着他背后的屋子。

他家真的很大,还有一个庭院!

可是,那么宽敞的屋子里,只有一间房间开着灯,简直像是黑夜中的一点孤单的萤火。

整个宇智波驻地,只有佐助家有亮光。

而整个佐助家,只有一间房里有亮光。

他的世界在不断的向内压缩,他的容身之处也在不断的向内压缩。

难道是因为年幼时的这段经历,他长大后才会想把别人的容身之所也全部毁掉吗?

“我是想说,你要是明天去上课,那我今天把笔记留给你,明天上课前拿回去。你要是明天不去上课,那看你是今天把笔记抄完,还是我带回去继续把你没去的几天笔记都记完,再一起拿给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