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神志不清的时候,本性暴露,凶性大发,我又不能及时赶到,导致鸣人被害的话……

一想到那个可能,我就觉得心慌意乱。

鹿丸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焦躁,他握住我的手臂试图安抚我:“我知道鸣人和你记忆中唯一的家人可能很相似,但是他……不是。你明白吗?他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而且,鸣人也不该是某个人的替代品。”

他完全不知道我为什么担忧,所以他的安抚也完全没有效果。

而且让我这么做的人,就是你啊。这就是你的计划啊,鹿丸。

正因为都是鹿丸,所以现在的鹿丸指责我做的不对时,我只能沉默以对。

我又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毅然决然决定翘课偷溜出去。

鹿丸无奈的“诶”了一声,可是他没有暴露我,反而默默地为我从后门溜出去让出了道路,还挪了挪身体帮我更好的挡住老师的视线。

我觉得鹿丸真好。

让我有一种忍不住想为他做点什么,让他高兴,想回报他的感觉。

不过那得在我确认了鸣人安全之后。

我飞奔到医务室,隔着房门,从门外的玻璃窗上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医务室老师正坐在桌子前面看报纸,身后拉着白色的帘子,帘子后面就是供学生休息的床。

我绕到医务室后面,从窗户里看进去,果然就瞧见了佐助和鸣人。

佐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沉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濡湿了黑色的碎发。

而鸣人看起来有些无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无所事事的摇来摇去。

他一会儿看看吊瓶,一会儿看看佐助扎着针贴着胶布的手背,一会儿又看着地板发呆。

我悄悄从窗外冒出头,他一下子就发现了我,顿时眼睛一亮:“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