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志乃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我现在记得你了。”
“所以呢?”
我蹲在他的身边道:“我有点好奇你在干什么。”
“我在观察它们。”油女志乃指了指地上的蚂蚁,“你不觉得虫子很神奇吗?它们那么小,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可是却能分享、沟通、交流信息,齐心协力运送比自己身体还大许多倍的食物回巢穴……”
我陪着他看了一节课休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种放空大脑,只用眼睛机械追随虫子运动的感觉,莫名有点治愈。
于是下一节课下课我又来了。
油女志乃看了我一眼,默默往一边挪了挪,给我让了一个位置。
忽然,有几只蜻蜓掠过,他注视着蜻蜓在空中飞的时上时下,低声道:“要下雨了。”
我跟着抬头看向蜻蜓:“从蜻蜓可以看出来吗?”
“嗯。”油女志乃道:“要问为什么,因为昆虫可以传递很多信息。”
“虽然如此,但能解读出来也不容易。感觉志乃是虫语者呢。”
“你也喜欢虫子?”
“蚂蚁和蜻蜓,都还好。听志乃那么一说,我也觉得蚂蚁很厉害。”
“这样……”
他又将下巴往衣领里藏了藏。
过了片刻,才补充般的说道:“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我蹲在他身边问道:“那我以后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我是这么对鸣人说完后,就和他成为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