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住77:“走,我们去拍照。”
“拍照?”
“是一种人类留下美好纪念的方式。”
贞观十九年。
跨越了几万里路程从印度学成归来,玄奘一路风餐露宿,终于回到长安城,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
远远的就看见站在城门外,气质出众,宛如一棵苍松屹立的年轻和尚。
“辩机!”
“师父。”辩机上前,向玄奘深鞠一礼,“师父取经归来,弟子在此先恭喜师父了。”
玄奘笑了下,扶起英俊的徒儿。“走,我们先进去,为师这次带回来了多部天竺经书,一路上还遇到了许多精彩之事,待我回头与你慢慢讲。”
辩机闻言,看了一眼玄奘身后驮着七八个包袱的白马,从玄奘手中牵过缰绳,“我来。徒儿替您引路。”
离开长安十八年,再次回到这里,玄奘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怀念
“辩机,脚下的路怎么这么平稳?”
而且还特别干净!想当初他走出长安城时满脚的垃圾排泄物。
“是新修的官路,工部研究的水泥技术。”
玄奘又惊道:“那边过去的女孩怎么回事,为何她们穿着国子监的衣服?”
辩机说:“那是国子监新设的科学院女学生,与医学院两家现在同招十二岁以上的学童。”
往前走,恰好经过市集,中间有一条特殊的摊位,摊主皆身穿干净的长袍给病人看脉问诊。身后清一色的男女青年,站在旁边低头用笔记录着什么。
这回不用玄奘询问,辩机便说道:“这是由孙神医与太医院合作,推广的每月一次义诊日,全城大部分名医都会过来给百姓免费看病,师父您要不要也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