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已经不敢出门了,他死死地盯住几个儿子,大爷的,到底哪个是高衙内的原型?

一手使劲揍人:“让你们平日里为非作歹,目中无人,现下好了,出门走三步都被喷唾沫钉子!”

儿子们被打得头疼,暗暗叫苦,拜托,平日里最为非作歹的人就是老爹你好不好?

高俅一把捂住胸口,身子抖了抖:“等等,明日不会有人看了天幕,弹劾咱家吧?”

真真要命了!

【林冲这才恍然,若不是草厅恰好倒了,他就要死无全尸了!

这一刻,对官场仅存的美好幻想彻底化为泡影,心中火焰猛烈燃烧。

他再无顾忌——】

林冲挺着花枪,一手拽开庙门,大喝一声:“泼贼哪里去!”

三个人急要走时,见到不知是人是鬼的林冲,惊得呆了。

林冲举手一枪,先戳倒差拨。陆谦吓的慌了手脚,走不动。那富安走不到十来步,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又戳倒了,翻身回来,陆谦却才行的三四步,林冲喝声道:“奸贼!你待那里去!”批胸只一提,丢翻在雪地上,把枪搠在地里,用脚踏住胸脯,身边取出那口刀来,便去陆谦脸上阁着,喝道:“我自来又和你无甚么冤仇,你如何这等害我!正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

陆虞候告道:“不干小人事啊,太尉差遣,不敢不来。”

林冲骂道:“我与你自幼相交,今日倒来害我,怎不干你事!且吃我一刀。”

他把陆谦上身衣服扯开,把尖刀向心窝里只一剜,七窍迸出血来,将心肝提在手里。回头看时,差拨正爬将起来要走。

林冲冷酷无情,手中的花枪快如闪电,割下了差拨的头颅,挑在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