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沉浸在方才接到的那一则消息里。

宴明婉告诉他，授课不久就将结束了，她会离开，到时候两人无法再通过“神器”联系，所以提前告知他，希望他之后不要因为她的突然消失感到意外。

意外

她让他意外的事还少么？

白起捏紧了酒囊。

“将军。”

望着坐在河边清寂的身影，副将有些担忧，他走近到白起面前：“将军您一个人坐在这里做什么。”

“看月亮。”

“我知道，”副将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道：“将军你为何要拒绝大王的赐婚？”

“”

副将说：“我读书不多，隐约了解一点将军的心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可是，”他提高了声音：“人和神仙是不会有结果的！将军您醒醒吧！”

原以为将军只是正常的爱慕，可见对方越陷越深，连大王将公主赐婚都毫不犹豫拒绝，副将才知道自己错了。他看着白起曲起腿倚在阴影里，面孔被月光照亮，模样平静。

“神女在您一辈子也触及不了的地方，不会看你一眼！”副将难过地说道：“您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孤独终老吗？”

白起笑了一下。

“不一样。”他说。本来只是单纯的抱有好感，没想过那么多，可就怪在他们见过面，那一面让他起了贪念。

“是仙非仙，不许逾越又如何。”

“我只想将她拉下九重天，一响贪欢。”

副将瞠目结舌，为白起称得上大逆不道的渎神之语。

“将军、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