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独行人世间,天下无知己的孤单寂寞感。】
只见天幕中,王贞仪生活在封建礼教的凝视下,来自外界的种种声音使她不得不开始遵从旧时女子的规范。
写出了作品,她不敢轻易给别人看或发表,无人能与她一起探讨学术,验证书中的真理。
“同样是人,八经和各种书籍……难道仅仅是为男性准备的吗?”王贞仪失落道。
见状,乾隆嗤笑出声:“不然呢,女子读什么书,乖乖嫁人相夫教子才是正理。”
“明明只要嫁人就有了依靠,偏偏爱去追求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和坤一言难尽地瞥向乾隆,皇上这话说的,女子也是人,怎能苛求她们不动一点心思。
权势如他也会将财务交给善理财的夫人打理。
皇上抓得太紧了,不懂一张一弛的道理。
乾隆抬起下巴:“依爱卿所见如何?”
和坤变脸比翻书还快,严肃以对:“万岁爷说的极是!守内言不出,雌伏男人才是贤淑女子该做的。王氏行事,太过离经叛道。”
天幕
继续播放:【随着时间推移,就在王贞仪以为她要去做尼姑的时候,月老显灵了。】
明媚的秋阳下,身穿月白色长袍的男子与王贞仪的视线对上,不自觉地向她微笑起来。
“在下詹枚,宣城人士,敢问姑娘的姓名?”
【詹枚是宣城的一位穷苦生员,虽然家境贫寒,但性格豁达,很能欣赏王贞仪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