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贞仪头疼,娘怎么说哭就哭。“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不就是孩子吗,我从族里收养一个好了。”
“收养比得上你的亲生骨肉?万一碰上白眼狼,你被吃干抹净怎么办!”
王贞仪闻言,内心默默吐槽,那亲生的也不一定能中头彩啊。
不想和母亲继续争论这个话题,王贞仪转而道:“娘,您看您跟爹都因为我名留青史了,高不高兴?”
王母拭泪的动作一顿,面对女儿的嬉皮笑脸,勉力绷紧嘴角,冷哼了一声。
“贞仪说的没错。”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款走进来,温柔的嗓音说道:“姨妈,贞仪多优秀呀,要我说是那些男人没眼光。”
王贞仪惊喜:“表姐,你怎么来了!”
王静姝笑道:“来给你和姨妈拜年。”
过来的一路上,王静姝听到天幕讲王贞仪的各种天文成就,心里颇感自豪,待见到一群男人嫌弃与王贞仪相看,温温柔柔的江南女子,嘴巴同淬了毒似的大骂:
“歪瓜裂枣的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长什么样子,瞧不上我妹妹,以为我妹妹能瞧上他们?”
“老黄瓜刷了漆还想勾搭水灵的嫩白菜,我呸,想得美!”
“去勾栏做小倌都无人问津的下乘货色!”
王静姝握住王母的手,向她打包票道:“姨妈您放心,我定给妹妹介绍一位才貌双全的少年郎。”
王母连连点头,看王静姝的眼神像见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知音。
王贞仪暗暗拊掌,高,还是她姐高!
一来就画大饼,安抚住了她娘。
秦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