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刘宋统治时期。

朝廷上,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宋孝武帝端坐在龙椅上,一声冷笑,目光落到了台下的戴法兴。

“只闻真天子,未闻膺天子?孤竟不知这皇位何时传给你坐了。”

戴法兴双膝一软,满头大汗地跪下:“陛下!臣冤枉啊!臣……”

“闭嘴!”宋孝武帝面无表情:“孤待你不薄,凡大小事必过问与你,对你推心置腹,结果你是怎么回报孤的?仗着孤的宠信,专作威福,擅发号令!欺辱到孤的太子头上了!”

众臣纷纷侧目,但没有一个为戴法兴求饶的,包括昔日几位和他共同阵营的大臣,他们心里在想下一位宰相是谁?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当了宰相,然后权力被戴法兴架空了?

心下正不爽,哪里还会顶着宋孝武帝的滔天怒火帮戴法兴说话。

祖冲之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大发圣父心阻止宋孝武帝处置戴法兴。

只能说,对方沦落到如今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戴法兴很快被宋孝武帝派甲卫带了下去,估计人结局难逃一死。

宋孝武帝看向祖冲之,神色有些愧疚:

“是孤负了爱卿。”

“从今日起,孤会立刻推行新历下去,还有爱卿在文章中所陈述一些政策,孤也会与大臣们多加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