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她对上面亲近不余,是不愿与凡人牵扯过深,没想到”

天上人对如蝼蚁般的底层生民爱如亲子,对作为统治者的帝王却始终保持距离,除了文物交易外,态度近乎于冷漠。

一时间,张良看不透她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看透过。

韩信牵着马绳,语气怠懒,“别忘了,她从一开始出现就不是为了上位者而来,她的主题是诸子百家,你看其中有一个皇帝吗?”

“什么代天神授,就是笑话。”

韩信倏然凑近张良,似笑非笑盯着他:“张子房,你该不会真在替老头担心他的江山吧?”

“我”张良大脑宕机了一瞬,表情因韩信的话变得有些古怪。

韩信耸了耸肩,偏过头去,不再逗他的小伙伴。“好了,我明白,你是为了世间太平,不想再回到民不聊生的时候,”他悠哉道:“但人心生不生异是刘邦该头疼的事,挑破了毒疮,明君治下更安稳,昏君加快倒台,对百姓来说何尝不为一件好事。”

“你说的对”张良轻叹一声:“利益关系,总比毫无缘由的垂怜来得更叫人安心些。”

“我看的不如你明白。”

韩信说:“你脑子比我好使,只不过方才走进了死胡同。”他微抬下巴,示意张良:“明日不用上朝,去我家喝一杯?”

看着韩信近来越来越生气的面庞,张良轻笑:

“好。”

两人渐行渐远,夜风中传来亲密交谈声:“多日不去你家,你得好好招待我,树坑下的万岁青梅酒我要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