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妁关掉花洒,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外衣,走出浴室。

白楚在床上睡熟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枕头留了半边给她。

“”

义妁松了口气,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生活在高危环境里,有点草木皆兵了。

与西汉时的平民百姓所用的坚硬木板床不同,这里的床垫柔软充满弹性,躺上去舒适得不行,义妁合上眼睑,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半夜。

胸口沉闷异常,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义妁的意识瞬间清醒,听到混乱的喘息声,她猛地睁开眼——

一个人影压在她的身上!

义妁有轻微的夜盲症,看不清对方的人脸,只依稀分辨出是一个男人。

“唔,你是谁!”

“姐姐放松,我们不会伤害你。”轻柔的嗓音从耳畔传来,女生柔软的身躯抵住她肩膀。

义妁僵在原地,难以置信——

“楚楚?”

白楚笑吟吟:“他是我男朋友,都怪我一见到义姐姐,就猜出你们是外来人了,长的漂亮,又会医术,这样的女孩早就被大势力抢走了,怎么可能还在外面乱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