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允贤:“裤子?”
“穿这个行动比较方便,我看画上的女郎都这样穿。”
墙上的海报,美貌的混血模特凹着妩媚的造型,腰身曲线毕露,谈允贤见了偏过脸,有些难为情。
“不用了,我不合适。”
拒绝了义妁给的棉裤,谈允贤拿起一条黑色秋裤落荒而逃,去换衣间穿在了自己裙子底下。
天幕外。
人们瞅着海报上的性感模特,没忍住脸红起来:“这这比烟云楼里的清倌还”
“放荡!”不少老学究一边骂,一边悄悄透过指缝看,猥琐的姿态看得他们儿子都替他们害臊。
“爹你瞧啥,你年纪都够当人家爷爷了。”
“胡说!我哪里在看,我在审判!后世的女子竟然穿着一条兜裤在外出行,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男人盯着女模特看得目不转睛,妇女们则议论起那些五花八门的鲜艳服饰,“哎哟,针脚可真绵密。”“这用的是羊毛吧?”“没见牌子上写着棉服吗?是棉花!”
“黄阿婆你来说。”
“是棉花。”黄道婆笑呵呵道。
崖州盛产棉花,她与崖州当地的姑娘们一起种棉、摘棉、轧棉,织出过如云朵一样漂亮绵密的布匹,一眼就认出了天幕上衣服的用料。
她找到村里的老木匠,询问对方她要的手摇轧棉车做好没有,老木匠说:“黄阿婆,你这棉车真的只用两人手摇就能织出布来?”
“自然。”
老木匠半信半疑,但图纸都有了,车上的两根细长铁棍瞧上去挺像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