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白先生说该鲮鲤是水陆两栖动物,白天爬上岩来,张开鳞甲装出死了的样子,引诱蚂蚁进入甲内潜入水中,再张开鳞甲让蚂蚁浮出,吞食蚂蚁。
为了解贞白先生的说法是否正确,李时珍打算亲自上山考察。
就在师徒二人来到湖口,准备与猎户汇合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一群人抬着棺材在送葬,棺材不停地往外流血。
王广皱了皱眉:“师父,那棺材流的好像不是淤血。”
淤血偏黑,而鲜血颜色鲜红,那是人体刚流出来的新鲜血液!
李时珍赶紧拦住人群,让抬棺材的人停下来:“里头的人还没死,你们怎么这就把人下葬了?”
众人听了并不相信:“去去去,哪来的老头,别耽误我家的丧事。”
王广怒了:“喂,不识好歹,我师父乃是湖广名医,做过太医院判,人命关天的事,怎会与你们开玩笑!”
太医院的名头挺有用,那些人的脚步终于停下来,惊疑不定的望着李时珍。
李时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快快开棺,让我瞧瞧吧。”
几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番后,终是打开了棺材让李时珍诊治。
面对闭着眼气息如死人一般的妇人,李时珍面无惧色,先是为妇人进行了一番按摩,然后又在其心窝处扎了一针,不一会儿,就见棺内的妇女轻哼一声,醒了过来。
不等众人惊喜,妇人又发出痛苦的叫声,李时珍替她把脉后,脸色一变:“不好,你们家夫人要生了,赶紧找一处干净的屋子让她生产。”
一阵兵荒马乱后,妇女顺利诞下一子,李时珍推辞了那家人的感
谢,带着徒弟离开院子。
“师父,原来那位妇人是因难产而假死,真是神奇。”王广意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