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眼神幽幽:“是啊,棒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疼的。”
女儿的提议很好,她决定,从今天开始刑部的酷刑便多上一条,凡是犯下鸡/奸与殴打妻子罪行的男子,都来试试这缠脚的滋味!缠不成三寸金莲,就把脚趾头给砍下来!
“太平往后可要清醒些,明白你自己才是第一位。”
太平动作一顿,脸庞有些僵硬,母后发现她与两位哥哥近来走得过分近了?
“是,儿臣明白。”
杜牧望着窗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想过被天女点名后出名的美好日子,但不是以这种方式出名啊!
杜牧叹了口气,往楼下走去,昨日一路扑上来的青楼美人们完全不见踪影,诠释了何为避之不及。
“唉,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天女啊天女,为何这样对他?
让女子缠足、恩将仇报的男人又不是他,他随口赞美两句纤足,名声就臭成这样了?
沮丧之余,杜牧逐渐迷茫起来,他心想自己真的做错了吗,裹足的确是一种残忍的虐待,让女子们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