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我不能背叛弘晖”

她唯一的独子,最骄傲、最凄惨,也是最让她发疯的孩子。

绿芜咬咬牙,忽然上前一步,对四福晋说道:“容奴婢提一句大不韪的,您还记得大阿哥的墓吗?”

“弘晖的墓,”四福晋本能恍惚了一下,儿子夭折后,被埋在了东陵附近的山头,用的还是火葬,草草的就掩埋了。

连个爵号都没有,因为早逝的皇子公主一律不给封号。

“所以福晋您必须振作起来啊,大阿哥只能靠您了。”

四福晋抓紧绿芜的手,心绪翻涌,是啊,丈夫有荣登大宝的可能,但这与她的弘晖有什么关系呢?

后院里的女人和孩子越来越多,即使胤禛真的登上了帝位,恐怕也分不出心思去怀念他早夭的长子。更别提追封一事了。

绿芜说的对,她必须振作起来。

“绿芜。”

“奴婢在。”

“替我梳妆。”

乌拉那拉氏凝视着铜镜里的面容,缓缓抿唇,眼神变得锋利。

贝子的爵号又如何?

弘晖,你且在地下瞧着。

有额娘在,亲王爵号也能替你挣来!

各朝改革热火朝天地进行中,秦朝、汉朝、唐朝、清朝不约而同的有了新政令颁布。

秦朝的民生之术,汉朝的医学,清朝的女医馆官员们忙得脚不沾地,可谓上级一动脑袋,下面就得跑断腿。

忙活了几日,众人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太对劲。

天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