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李白瞧见一个破烂的茅草屋,曾经的忘年交老友站在草屋前,发间生出了许多银丝,一群小童恶劣的揪走茅草,而老友根本无力阻止。

“喂!”李白掏出长剑:“你们这群小顽童,看你李爷爷我怎么教训你们。”

他的肌肉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与杜甫这种柔弱的文人看起来就不一样。

“略。”小童们做了个鬼脸,一哄而散。

“太白兄?”杜甫以为自己眼花了,不然怎么会见到李白在他家门前。

“你住这儿啊。”李白四处张望。

房间阴暗无光,地板潮湿,床上只有一床布衾,线头都被蹬烂了,一个男孩睡在最里头瑟瑟发抖,那应该是杜甫的小儿子。

李白没想到老友会过得这么不好。

杜甫紧张的舔了舔唇:“那个,家中有点乱,很多地方没收拾好,走,我带你去另一屋。”

“好,”李白点点头,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将他的大皮袄子脱下,盖在小家伙身上,“天气冷,别冻着了。”

看见他的举动,杜甫眼角一酸。

两人在侧屋坐下,腿边生起柴火,杜甫问李白:“你怎么会来蜀地。”

“我来看看你。”

杜甫瞥了眼关得严实的门窗,微微低头,放低声音:“你那神种”

李白取下背着的鼓囊囊包裹:“诺,在这里。”

杜甫一下子跳起来:“如今外头有那么多叛军在追你”李白竟然就背着这一大包到处跑!

“放心,我有分寸。”李白摆了摆手:“见过我样貌的人不多,天幕又没放过我的样子,没几个反贼认得我。”

“话虽如此,但是”

“尝一个试试?”李白掏出一根烤好的红薯递给杜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