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有些恍惚。

历史上变法者有几人得以善终,他饱读诗书,最清楚不过,可他偏偏不愿如亲长期待明哲保身,做一个让君主满意的臣子。

他忠于的是天下百姓,嫉妒他、怨恨他、各种使绊子的同僚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不争一世争百世,他倒要看看,千年后史册会如何记载他,荣耀会停留在谁的身上。

看来他做到了。

张居正露出一个浅笑,这笑容在仇敌眼中怎么瞧怎么可恨。

臣子们:上苍不公,为何偏偏是湖北佬博得美名,这明明是个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独断专行的家伙,天女你开开眼罢!

等等,为国续命七十年是什么意思,还请仙人细说,我们想知道啊!

朱翊钧面色不佳,什么意思,他的国祚只剩下七十年了?

一时间对张居正的厌恶情绪都抛到了脑后,朱翊钧惊疑不定的望着天幕,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宴明婉听不见明朝君臣的呐喊,简单点了下戚继光和张居正两人的交情,便道:【戚继光在张居正的支持下,开始了抵御蒙古,保卫北疆的戎马生涯。

他整顿边防,修长城,设车营,创立新战术,在任十六年,蒙古军不敢来犯。

期间想要为难戚继光的官员都被张居正调离北疆,二人将相相和,为世人津津乐道。】

张居正轻笑,他的确很欣赏元敬,元敬是做实事的人,单此一点就吊打朝中大半碌碌无为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