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邦对戚夫人的无限宠爱开始,从察觉刘邦想要废太子的心思开始,她就开始网罗羽翼,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纠集党羽。
她心知自己行之踏错一步,便会坠落万丈深渊。
刘邦对她的行为真的毫无察觉吗?
不。
只是吕家与她,对他而言都是一把好用的刀罢了,可诛杀功臣,可背负外戚骂名。
迎着刘邦与百官复杂的目光,缓缓地,吕雉勾起了唇角。
帝王传记?
真该感谢天女的提前告知——
即使大家知道了未
来又怎样?刘邦不能休了她,她一没害死过皇帝,二没夺走刘家的江山,休了他,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相比刘邦一朝众人复杂的反应,刘彻的情绪就十分单纯了。
猪猪呆住:“??”
猪猪大惊。
猪猪狂喜:“!!”
“爱卿啊,”刘彻笑眯眯地看着太史令司马谈,“若朕没记错的话,你家里有个出色的子侄,似乎就叫司马迁吧?”
司马谈连忙出列:“是,子长(司马迁的字)乃是臣的儿子,他前月被任为郎中,掌守皇庭门户。”
简单来说,就是皇宫看大门的。郎中这类人数庞大的最低级官僚没资格参加朝会,此时的司马迁还在岗位上坚守本职,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从今日起即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