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挤压心脏。
遥远的声音从不知何处传来,呼唤着她的名字。
“醒醒,阿怜!”
五条怜睁开双眼。
涌进肺部的空气刺痛着每一根神经,而后是尖叫与抽搐。依然是不受控制的身体,好在痛楚的潮水褪去之后,战栗也会停止。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过分真实的梦。但那不是梦。
“走马灯……”
她像个溺水的人,猛喘了好几口气,才能接着说下去。
“看到,走马灯了。”
过去的人生在眼前铺展开来,青空的回忆真切而漫长,就像「帐」内部的这层天空。
如果是平时,甚尔一定会笑她是笨蛋,或是说些“你能有什么走马灯”之类的话,不过现在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抹去了她脸颊上沾着的肮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