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些用的,大概是摆在某间小木屋中的日记。
甚尔没有窥私欲,只是日记的第一页写着“角隐青空的日记本”。夹在其中的两张照片掉了出来。
一张是陈旧泛黄的黑白照片,穿着和服的女人站在河边,照片背后用铅字写着“铃木青子1925年在广岛”。另一张照片也很旧了,几乎要褪色,是同一个女人在津头村前,照片的背后依然写着铅字,是“角隐青空1984年在鹿岛”。
是……相似的母女吗?深蓝色眼睛让甚尔很轻易地想起就想起了某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把日记本揣进了口袋里。
阿怜会想看的。他想。
第163章 第一页
1984年12月7日周五晴
亲爱的日记:
这是我的第一本日记本,是俊夫帮我去高岛屋买的。
你为什么需要日记本呢,姐姐?你以前从来不写日记。
俊夫说了这种很扫兴的话。
人老了就是爱打击年轻人的热情。我其实挺不高兴的,不过也没说什么,就敷衍地说了句“想要写点什么”。他倒是没问别的什么了。
所以,我为什么需要一本日记呢?理由挺简单的,因为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太多可以说话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