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能有喝酒的机会,你可千万别管着我!”

在第一杯酒上来之前,她便一本正经地对甚尔这么说了,仿佛他是什么很扫兴的男人。

甚尔撇嘴:“我才懒得管你。倒是你,喝醉了别吐在我身上才好。”

“怎么可能。”五条怜难得的自信满满,“我有种预感,我会是个酒量很好的人。”

“你的预感是从哪里来的?”

“唔……就是,一种预感。”

怎么能去解释预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么做一点也不科学呀。所以五条怜只是冲他做了个鬼脸,可惜毫不意外的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事已至此,那就放纵地喝吧。

甚尔喝着被五条怜评价为“这也太扫兴了吧!”的冰可乐,告诉她在这种场合下点了牛奶才叫真正的扫兴,无聊地笑话居然博得了她喘不上气的笑声,这个时候他就觉得她快要醉了。

他的预感出了错。第一杯莫吉托喝完,五条怜脸不红心不跳,想也不想就追加了第二杯酒,点完了还要用探寻的目光看着他。

“你说我可以随便喝的,对吧?”她满脸不信任,“可别等酒上桌了才和我说,你不希望我喝太多酒。”

甚尔伸手去抓她的脑袋:“我才不会做这种事。”

“那就好!”

那就接着安心地喝吧。

第二杯是玛格丽特,点了这杯酒纯粹只是因为喜欢这个名字,直到酒杯送到面前才开始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