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才不要。”

居然是如此果断的拒绝,甚尔感觉自己所剩无几的自尊好受伤。

更受伤的,大概是她紧接着说:“这种娃娃机就是会在抓到娃娃之后松一下爪子的,超没意思,所以我不要玩。”

“……没意思你还让我玩吗?”

她笑眯眯地去搂她的手臂:“因为玩娃娃机的甚尔会很有意思啊!”

果然是把他当做玩物了。

甚尔怨念满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口的抱怨话语只剩下了:“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什么样的?”

“爪子会从始至终仅仅地抓住娃娃,所以玩起来特别轻松有趣。”

“哦……”反正她也想象不出来,只好说,“以前和谁一起去玩了娃娃机?”

“怎么,你嫉妒了?”

“我又不是你。”

她蹩脚的反击终于让甚尔笑出声来了。

看嘛,想要拿捏住小屁孩的心情,还是很容易的。

可惜娃娃机里的玩偶就没有那么容易拿捏了。

反复试了好几次,松垮垮的爪子居然连玩偶都抓不住了。

难得的一回,爪子尽管松了一下,玩偶却没有掉下来。成功近在眼前,不成想,掉落的玩偶却砸到了挡板,轱辘轱辘滚回了娃娃机的最深处,扬起的嘴角写满了嘲讽的意味。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