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想逛,那家店也想进去看看,她还会调皮地把毛茸茸的帽子戴在甚尔的脑袋上,看他这副满不情愿的面孔和可爱帽子搭配在一起,笑到整个人前仰后合,实在缺德。

甚尔无奈地等待着她的笑声稍微停息了些,才总算是顺利地叹了口气——在此之前的叹息绝对会变成她那放肆笑声的助燃剂的。

“有这么好笑吗?”

“好笑呀。”她还扬着嘴角呢,“特别不搭,所以特别好笑。”

“你啊……”

真是无话可说了,搓搓她的脑袋权当是发泄一下吧。不过被搓了脑袋的当事者本人依旧笑得没皮没脸,看来这点小小惩罚对她来说也是根本没用的。

而且她很快就找到了比戴帽子的甚尔更有趣的东西。

“是娃娃机诶!”她就像是第一次看到娃娃机那样兴奋,“上次我和同学有一起玩过,结果谁都没能抓上半个娃娃。甚尔,你也去试试看吧!”

“你只是想看我出丑吧?”

甚尔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可她满不在意的。

“确实有一点这种想法吧。”甚至还坦白了,“但总觉得你在抓娃娃这件事情上的运气应该会比我好一点?”

“真的吗?”

想到刚才抽到的两张没中奖的彩票,他就忍不住要怀疑五条怜这话的可信度。

不管怎么说,在运气这方面,他和五条怜大概是不分高下的程度吧——意思就是说他们的运气一样很烂。

不过,既然她想取笑自己,那就给她这个难得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