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干嘛!”
“你态度好差啊。”甚尔看起来不太开心,“不需要我陪着你一起去壮壮胆吗?”
“不需要!我才不要带着你一起过去呢!”五条怜瞬间涨红了脸,“多怪呀!”
“……”
……居然说他很怪吗?
甚尔丝毫没有意识到,五条怜的这句“怪”所指的其实是即将面对的这整件事,而不是在针对他。
但正是因为没有意识到,他越想越觉得不服气,拽住她的手,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总不可能是事到如今才开始嫌弃我了吧?”他撇着嘴,“我不是那么拿不出手的男人吧?”
怎么还和那不拿得出手搭上关系了?
五条怜越来越搞不懂甚尔在想什么了,但不需要怎么多想的现实大概是,这家伙绝对又嫉妒心大爆发了。
既然如此,还是顺毛摸摸他吧。
这么想着的五条怜,当真像是摸狗似的抬手压在他的头顶上,用力搓了好几下。
“乖啦乖啦。”好吗,说出口的安抚也像是在哄小狗,“没觉得你拿不出手,只是不想经历糟糕的修罗场事件。就让我一个人来面对狂风暴雨吧,好不好?”
甚尔推开她的手:“在哄小孩吗你?”
五条怜倒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否认:“没有啦。”
明明就是在哄小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