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收到花了?”他小声嘀咕。

简单的问话被他说得很有种嘲讽的意味。至于内心是否真的满怀嘲弄,他也不知道了。

反正这话落在五条怜的耳朵里,意外得非常不让她喜欢。

“是啊。”她干脆也变得尖锐起来,权当是对他的复仇,“是我第一次收到的花呢,你要看看吗?”

“不要。”

“看看嘛。”五条怜硬是把花推过去。

“都说了,不要。”

他推开了几乎要怼到脸上的花枝,烦躁感翻了个倍。

话题最好赶紧从这束花或者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上转移走吧,至少他这么期待着,但是事情似乎并不那么顺心如意。只消停了两秒钟,她就又开始说起花的事情了。

“家里没有花瓶呢,怎么办?”

他连“嗯”都懒得说,只有五条怜一个人在自顾自说个不停。

“都怪我们从来都不买花。”她抚弄着花束,把粉色的包装纸碰撞出沙拉沙拉难听的声音,“以后要买一点吗?感觉很有意思。而且也很漂亮”

“随便你。”

“那,要把花放在哪里?干脆直接不拆来了,摆在桌上,可以吗?”

“随便你。”

还是这样的回答。

说实话,五条怜很不高兴。她讨厌甚尔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是自己的事情那么不值得让他侧目一下吗?

沉默了很久,她又说:“……花,真的不看一眼吗?”

“不看。”

“很漂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