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你该快点回家了吧?不然家里人会担心你的。”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刚才的沉默根本不存在,也与僵硬着面孔的五条怜格格不入。真佩服他呢。
“我不会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再把你留到很晚了。”
“……好。”
他送她到楼下。
来自头顶的视线还存在着吗?无暇顾及了。内心绝对变成了一团乱麻。她没有感觉到天满隼轻轻地捏住了她的手,只听到他说,如果她需要时间思考,他会愿意等待的。
真是……很大方呢。
而不坦诚的五条怜,除了“好”之外,给不出任何答案。
捧着花和巧克力回到家里,依然觉得大脑懵懵的。
家里是黑漆漆一片,她也不太想要开灯,只是远远地看到沙发上有一道更黑的影子。她想她应该说一句“我回来了”,即便影子只给了一声“嗯”作为回答。
果然,这种感觉还是太奇怪了。
捧着花站在玄关,五条怜有点不知所措。是不是该把花藏起来呢,但藏起来是不是更奇怪了?还有巧克力,该怎么处理呢,现在立刻马上吃掉吗?
根本来不及做出决定,沙发上的影子已经投来了目光,也一定穿透了昏暗的视野,看出了她很为难的表情。
“今天去哪里了?”甚尔问她。
五条怜磨蹭着走到客厅,话语也磨磨蹭蹭:“水族馆。新江之岛水族馆。”
“跑去镰仓了,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