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怜的心脏突突地跳得厉害,比起高兴此刻冒出更多的情绪居然是忧虑,简直是疯掉了。她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决定不要再沉浸在负面情绪之中,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完全没法发现你是从哪里拿出花来的。”她决定开个小小的玩笑,“难道天满同学你还在简直当魔术师吗?”
他挠挠头,居然不否认:“算是一点小小的魔术吧。也要庆幸你看菜单看得很认真。”
“是吗?”五条怜脸红了,抱歉地笑笑,“我太饿啦。”
“五条你总是很坦诚呢。”
“我嘛?”
难以置信。
她才不坦诚呢,只有天晓得她隐瞒了多少的心思,又说过多少的谎话。
但正因为只有天知道,所以在天满隼的眼里,自己大概真的只是一个很坦诚的形象吧。
“正是因为这样,”他喃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我才……”
所以,怎样呢?
五条怜等待着他的后半句话,可他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笑着摇头,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句自言自语而已。
心脏又要不安地跳动起来了。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胃口,天满隼吃得也不多,结果还被餐厅的经理担心说是不是餐点不合胃口。没办法,只好解释说,是刚才去了很远的地方,路上有些奔波,疲惫感磨损了对美味的感知而已。
“看。”目送着经理走开,五条怜转头对天满隼说,“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很坦诚的。”
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破坏他心中对于自己的印象,但他依然只是笑笑:“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