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二月十四日就只是二月十四日而已,与一年中剩余的三百六十四天——偶尔是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任何区别。
“你看好了吗?”
久久没等到回复,不耐烦的甚尔开始催起来了。
本来看到“情人节”就烦,被催促就更烦了。
“你自己过来看!”
她没好气地说,也难怪甚尔也会气恼地回复一声“啊?”了。
“啊”归“啊”,他还是不情不愿地过来了,挤到五条怜的身边,目光与她一样落在了花体字的“valente'sday”上。
然后就是沉默了。不算多么漫长,但绝对相当不好受的沉默。
“明天是十四号?”
甚尔率先开口,五条怜则是沉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你要和乐队男出去玩?”
“嗯。”又是很苍白的应答。
“行吧。”
“干嘛?”五条怜对他的反应很不爽,“你眼红了吗?”
甚尔斜眼睨着她,满不在意似的:“我有什么好眼红的?”
是了,甚尔有什么好眼红的呢?倒是说出这话的自己像是率先方寸大乱了。
五条怜涨红了脸,真后悔自己说出了这种傻话。她干脆不吭声了,转头躲回房间,但“情人节”三个字还是在脑海里盘旋个不停,怎么都安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