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c环节刚刚结束,五条怜掏出手机,飞快地瞄了一眼。

「toji:你什么时候回家?」

居然问她什么时候回家,真是稀奇!

五条怜努力压住嘴角的弧度,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小人得志的家伙。

「ryo:怎么,在担心我吗?」

「toji:惠说想和你玩游戏。他不乐意和我玩。」

行吧……

就当是甚尔想念她的借口好了。

在自我安慰这一方面,她已经算得上是天才了。

「ryo:演出一结束,我马上就从下北泽出发。」

所以演出结束到底是什么时候呢?甚尔真想追问她,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把这句话发过去——从五条怜的回复中,他已经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耐烦了,显然有些人已经开始嫌弃他了。

甚尔不爽地皱着鼻子,把手机丢到一边,转头戳破了禅院惠满怀期待的泡泡。

“阿怜暂时回不来。”他说得很直白,“你要么和我玩,要么自己玩。”

“哦……”

只嘀咕了这么一句,禅院惠就不说话了,转头把赖在沙发扶手上的丑宝搬下来,看来是绝对采纳甚尔的第二条建议——也就是自己玩的这个选项了。

玩着玩着,似乎听到这孩子在嘀咕着“果然那家伙会把阿怜抢走”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