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礼貌性的“下次一起玩”的邀约,她也只打算听听而已。反正“下次再说”从来都只是一种用来推脱的说辞而已嘛。

姑且一起坐了几站电车,聊着聊着乐队的事情倒也成功打发掉了这段无聊的时间。

临下车的时候,天满隼递上了一张海报,风格简约且帅气,写着乐队最近一场演出的时间。

“如果方便的话……”

他又开始摸鼻子了,很不自在的指尖挪到耳廓,仿佛他的脸上依然戴着那棉布的口罩。

“你可以来看演出,也可以带上小朋友一起。”

他说的小朋友,当然是被五条怜宣称为“我侄子”的禅院惠。

“哦……好。”五条怜目不转睛地盯着海报,心想到底是谁做的排版和设计,意外的简洁好看,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紧接着说了一句,“我会去的。”

天满隼笑了,像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垂下了始终不自在的手。

车厢缓缓停下,天满隼该下车了。但他大概是没有留意到开启的车门,与她说着乐队的事情,直到关门的警示音吵闹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急急地冲出车门,却不忘向她挥挥手。

“那就……下次见。”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拜拜。”

“嗯。拜拜。”五条怜轻轻推着禅院惠的肩膀,“惠惠也快说再见。”

可是禅院惠没有吭声,只是伸出手来,手掌晃动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