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还有这么一件事来着呢。她发誓她真的没有忘记自己的约定,只是突然被甚尔这么提起来,多少觉得有点……微妙?
“你为什么脸红起来了?”甚尔也在疑惑同一个问题,“不会是现在想要抵赖吧?”
“‘抵赖’?我才做不出这种事情呢……哼!”
五条怜重重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并且又挖了一勺冰激凌丢到甚尔的咖啡杯里。这下他也不乐意了,赶紧把杯子挪到了最远的角落里,发誓绝不会轻易再让她碰到自己的咖啡了。
而对于五条怜来说,到底是该为了眼下的小小报仇再度成功而高兴,还是该为了未来的复仇没有办法再实现而难过呢?这或许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可惜现在的她已经无暇去思考了。
她只忍不住在想,圈养一只禅院甚尔需要怎样的财力。
考虑到过去圈养了甚尔的都是鼎鼎有名的大富婆,自己在短时间之内显然是没有办法达到那种阶级的。但看在自己年轻力富的情况下,甚尔对自己的标准应该也可以稍微降低一点点……吧?
但无论如何,自己都得努力一点了!
“请放心,甚尔先生!”五条怜一本正经地握住他的手,“我绝对不会辜负我的承诺!”
“哦……好。”
虽然这确实是个很正经的问题没错,但她表现得是不是有点太过正经了?
作为未来的利益即得者,甚尔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把上述发言说出口,只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心想阿怜这孩子果然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至于当下的努力该从哪里开始,这也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