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到电车站前才停下脚步。五条怜几乎快要喘不上气,连责怪甚尔跑得太快的余力都没有了,只好轻轻锤了一下他的后背,可惜甚尔并没有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他问。

五条怜猛喘了几口气,气恼似的挪开目光,刻意地不去看他。但这股没由来的气恼根本持续不了太久,才过了一秒钟,她就忍不住继续注视着甚尔了。

“肚子饿了!”她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显然是准备让甚尔买单的意思。

甚尔故意装听不懂。

“饿了就自己去吃饭吧。”

“想和你一起嘛!”她故意亲昵地揽住他的手臂,心跳还因为刚才那忙不迭的蹦跑而急促着呢,“虽然我还没想好吃什么。”

“你每次都想不好。”

“是啦是啦——”

再怎么想不好,等到走出几步路,也就能想到了。五条怜任性地说要去原宿吃草莓芭菲,甚尔也就随她去了——反正今天也没别的什么事情要做,就陪着她吧。

现在轮到五条怜拉着甚尔往前走了。

依然是紧握的双手,依然是发酵的温暖,空落落的另一只手揣在口袋里,不安地捏成了拳头。

这样的举动真的没关系吗?五条怜直到现在才忍不住去想这个问题。

对待甚尔,她好像一直都是很亲昵。但会不会有点太亲昵了?

在意识到自己对甚尔的这份喜欢之后,再去审视自己的行为,怎么看都带着一点不妥帖的暧昧感,不知道甚尔会不会有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