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到正题吧——虽说现在正在讨论的事情也不算不上是什么“正题”就是了。

“连酒精都能消化的话……岂不是喝不醉?”她提出合理的猜想。

“是啊,所以我讨厌喝酒。”甚尔瞟了她一眼,“怎么了吗?”

五条怜收回视线,继续窝在他的腿上,磨蹭着摇摇头“没怎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刚到甚尔家的时候……

啊,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时间过得真快。

那时候,甚尔还是个躲在被炉里的寄居蟹,整个人阴暗又可怕,是个多瞧上一眼都会觉得可怕的男人,比现在讨人厌一百倍——倒不是说他现在就很讨人喜欢了,绝没有这样的意思哟!

也不知道是懒惰还是消沉作祟,那段日子里,他家里总是乱糟糟的,被炉的小桌子上堆满了捏扁的啤酒罐和橘子皮,厨房里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就更别说堆满脏衣服的沙发和椅子了,怎么看都像是狗窝。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居然能够在那种环境里住上好几个月,无论是她还是甚尔,好像都相当的了不起呢。

“明明不喜欢,那时却喝了不少酒呢。”五条怜小声嘀咕着。

她是真的有点搞不懂他。

“你刚才不还说自己不喜欢喝酒吗,难道是因为那个时候喝得太多,喝伤了?”

甚尔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在思索,还是纯粹地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输液室的灯光点得不够亮,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所以哪怕无比认真地注视着他,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差点忘记了,平常她也摸不透甚尔的想法。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五条怜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是说错了话,或许自己应该说声道歉,但在这句对不起说出口之前,甚尔终于开口了。

“因为那时候太难受了。惠的妈妈才刚去世。我一个人到底能不能把孩子带大?我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