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甚尔不置可否。

要说信任呢,当然是有的,但在做饭这方面,他实在是没办法对五条怜怀有太多的信心,毕竟她平常在家里连家务活都不怎么做,仿佛心安理得一般享受着成为无业游民后的自己所提供的义务劳动,更别说要让她去完成做饭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了。

再者说,高兴就非得亲自做饭不可吗?他们大可以去吃一顿好的庆祝一下嘛——当然最后掏钱的只可能是自己就是了。

甚尔的质疑之心显然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如此不加掩饰,看得五条怜的热情都陡然减半了。她立刻换上一副气呼呼的面孔。

“你果然是不信任我吧!”她高声控诉。

“算是吧。”他也总算是承认了,“我觉得你并不会做饭。”

五条怜攥紧拳头:“别小瞧我哟,我可是上过家政课的!”

不只上了家政课,还成功地完成了小组作业的咖喱牛腩和番茄意面——虽然是小组作业就是了。

并且在那次小组作业里,她承担的任务只是切菜而已,理由无他,完全就是因为她没有半点做菜的本事,但其实班里也没多少人会做菜。

“我家都是妈妈负责做菜的。”一个同学说。

“诶,我家是爸爸掌管厨房呢。”七井插嘴进来,“我有时候也会学着做一点。”

也难怪她会被分配到掌管火候的重大职责了。

“五条同学的家里呢,是不是哥哥做饭呀?”有个人随口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好像都知道自己是和哥哥一起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