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将这个喜讯转变为同等级的彩票中奖三千万,他也绝不会乐这么久的。

“呐甚尔,呐惠惠,我很厉害吧?干得还挺漂亮吧?”

甚至还仰着头等待被夸奖呢。

更像小狗了,他想。

禅院惠很配合地伸出手,学着五条怜常做的那样,拍了拍她的脑袋。

“阿怜,厉害!”

“哼哼哼——”小狗脑袋朝自己转过来了,带着笑眯眯的表情,“甚尔?”

好嘛,转而等待他的夸奖了。

甚尔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夸夸她才好,只得模仿禅院惠,也拍拍她的脑袋。

“不说点什么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嗯?”

说点什么啊……

甚尔仰头,盯着晴朗天空的一角,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和无云的蓝天一样,空空如也。

明明以前对那些有钱富婆们说起情话来总是信手拈来的,怎么到了五条怜的面前,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论精明,她是绝对比不上那些女人们的——虽然她也存在着精明和狡猾的时刻。对爱与陪伴的贪婪也是一样。只是那些讨厌的、缠人的习性,她全都没有。

甚尔总是能很耐心、很温和地对待那些女人们,面对五条怜却总是缺少点耐性,而这一点连她本人都早就发现了。为什么呢?甚尔自己也想不明白。

可能就像是之前自己所说的那样,因为他们太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