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拦截的理由也很简单,当然是只受了皮肉伤的这炸猪排饭。

“不吃了?”他像是在同她反复确认。

就连小海胆也眼巴巴盯着她:“阿怜,浪费食物。”

“啊你们俩怎么——”

五条怜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心虚到有点恼怒。

还好,在这不切实际的怒气完全显露其型之前,更强大的心虚感压了过来,瞬间把她变成了负罪感满满的小老鼠,匆忙推着甚尔和禅院惠往前走。

“就当我已经吃完了,好吗?”

禅院惠茫然眨眼:“这种事也可以‘就当’吗?”

“可、可以呀!”五条怜硬着头皮,“怎么不可以了?”

“哦——”小海胆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哈哈哈……明白了就好……”

甚尔默默看着五条怜教坏他的儿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掏出信用卡结账,顺便暗自在心里重复了一番她的“就当已经吃完了”的歪理。

在家庭餐厅里积攒的那点热气,一走出大门就被风吹得不剩多少了。如果没有系围巾,冰冷感将会翻倍。

五条怜缩起脖子——现在当真像是一只缩头乌龟了——浑身都在发抖,可能是被冻得,也可能是紧张感在作祟,一时也分不清了。她也不去多想,任由这点小小的颤栗掌控身体的所有权。

“阿怜。”

禅院惠忽然扯扯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