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地插嘴进来:“我才不是缩头乌龟!”

“我没说你是啊,我只说你‘像’。”

甚尔秉持着自己的歪理,决定不再挑她的刺,转而着力于提供更加现实主义的打击了。

“你要是再赖在床上,我就要一个人去看放榜情况了。到时候是当场打电话告诉你,还是等我回家了再和你说?”他居然很贴心地主动询问起五条怜的想法了,可惜只贴心了一秒钟而已,“但我得告诉你,这样一来,你就要失去当场扑进我怀里难过大哭的权利了。”

“这种权利我才不要嘞!我也不可能在你怀里哭的!”

说着五条怜就起床了,飞快地用灯芯绒大衣和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牵起蹦跶的小海胆的手,跟在甚尔身后出门了。

今天也很冷,倒是不意外,毕竟昨天才下过雪。

从路面上清理出来的积雪堆在人行道两边,在晴日的阳光下像是连绵的小型雪山,五条怜又想起了北海道的雪,莫名觉得迎面吹来的风更冷了,于是低下头,把脸迈进了围巾深处,耳边也只余下了被围巾褶皱阻挡的奇怪的呼吸声。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甚尔问,待会儿吃点什么。

是了,还没吃饭呢。

要是空着肚子去确认放榜的情况,那无论是欣喜的还是失落的情绪,一定都会被饥饿感扭曲得更加鲜明的。

如果是欣喜还好,放大一百倍也无妨。可要是被失落占了大头,她可不乐意。

至于这顿饭是该被定义为早饭还是午饭,这个问题就晚点再考虑吧。

“嗯——”她认真思索,“该吃什么呢……想不好。”

甚尔在一旁叹气:“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每次这么问你,八成概率你都会这么说。”

他好像很嫌弃似的,听得五条怜满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