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家里打扫书柜的甚尔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喷嚏,但他怀疑大概只是书架上的灰太多了一点,不疑有他,更加猜不到是五条怜在心里数落了她一大堆不好的事情。
掸掉架子上的最后一团灰尘,冬日走到最冷的时刻。在下雪的日子里,大学的入学考试开始了。
踩在雪地里,一脚深一脚浅地前进着,看起来很漫长的一段路途踩在脚下,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再度走进那古旧的校园里,五条怜的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单词本攥在手心里,却始终不敢翻一下。
就和以前一样,她依然担心着脑海中的知识点会不会只剩下刚刚看过的那一点。
为期两天的考试结束得比想象之中更快,如同射出的箭矢,咻一下就扎到了箭靶上。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时间,她不安地在家里动来动去,像个罹患多动症的烦人家伙。
“你就这么不安吗?”甚尔嗔怪着,说实话真的是被吵得有点心烦,“你再动下去,东京都要地震了。”
五条怜一脸固执:“不会地震的,我又没有撼动东京大地的本事!”
“也许是吧。所以你能不能别动了,也别走来走去的?我看不到电视机了。”
“……哦。”
自己的不安只是自己的事情,要是扰到了同一屋檐下的住客,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五条怜默默坐下了,把禅院惠抱在怀里。小海胆笑嘻嘻地抬手要去摸她的脸,她也只好低下头,任由他去玩了。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甚尔忽然问他,什么时候放榜。
“明天。”叹气,又是叹气,“就是明天了。时间是不是过得超快的?”
甚尔“哦”了一声,看起来满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