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甚尔。”
她小声说着,像是在对他说着只有他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你只是不想要‘改变’,也不愿意去想未来的事情,不是吗?”
“……是吧。”
是这样吧。
五条怜笑了,伸出手来去揉他的脑袋。
“甚尔,你有够不坦诚的呢!”
他被她闹得很烦,拍开她的手:“别闹。”
“我没闹呀。”
嬉皮笑脸的她还是在折腾他的脑袋。如果这样任性的行径还算不上是闹腾的话,那世上最活泼的猴子也能算是安静了。
甚尔被她闹得翻了,果断地把她丢到了地毯上,可她还是扑了过来,笑眯眯的。
“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至少我觉得不会太难。”五条怜把他的头发捏出尖尖,看起来真像是禅院惠的发型,“你也可以觉得我的‘觉得’是不正确的,但我至少希望我们可以试一试。
“就像你会担心我一样,我也不想再为你担心了。我让你活下去了,甚尔。我想要你继续活着,一直一直活着。”
并不是以想要以救命恩人之类的角色自居,她的愿望真的很简单,只是活着而已。
她看着甚尔的表情,他的目光仍然躲闪着。带着很明确的不诚实感。五条怜真的很想把他的脑袋掰过来,强迫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眸。
当然了,这么大不敬的事情,最后还是没能做出来。
但他终于愿意说点什么了。
“或许者不难,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