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怜并不打算承认自己的心事,只咕哝了一句“是吗”,随手把包丢到地上,磨蹭着朝他走过去。

看着他擦完了一把刀,又旁观他清理好一把手枪,多少能猜出这是要做什么了。

“有工作?”她忍不住开口。

短短的一句问话,说出口时心脏却跳得扑通扑通的。五条怜不得不按住心脏,否则她不争气的心跳一定会冒到嗓子眼的。

“嗯。”甚尔还是漫不经心的态度,“这次不用你来帮忙。”

“为什么?”

“是很简单的暗杀工作。”

“哦……”

真的是因为很简单,才不带她一起去吗?

说到底,很简单是多简单?甚尔到底是怎么对工作的难度划分等级的?

一大堆问题在脑子里盘个不停。回过神来,甚尔已经收拾好了全部的武器,挨个塞回丑宝的嘴巴里,站起身来。五条怜匆忙叫住他。

“还是带上我一起去吧!”她说。

甚尔“啊?”了一声,表情显得不情不愿的:“带上你干嘛?我说了,是很简单的工作。”

“唔……”该怎么说才好呢,“因为……我想旁观?总之带上我吧!”

她赶紧跟上来,拽着甚尔的衣袖,努力摆出一副撒娇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