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撇嘴:“没见过有人想要主动挨骂的。”
“我——”
五条怜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支吾了老半天,最后还是罢休了。
难得的死而复生——其实也没这么夸张——对此最适配的美食当然是一顿火锅,去年在商店街抽奖中的电火锅终于排上了用场。美滋滋地大吃了一顿(这次五条怜终于没有再抢他的肉了),洗碗的苦差事还是留给了甚尔。
难道不该怜惜一下他是刚刚苏醒的病号,主动过来帮忙洗碗吗?
“诶?不要。”
扒在水槽边看着他忙活的五条怜和禅院惠同时发表了这份不满。
估计是害怕被逮住洗碗,也可能是害怕听到他更多的抱怨,小海胆在表述完自己对于洗碗的百分百不情愿之后就自说自话跑开了,转头和丑宝玩得开心。
好嘛,这下子观众就只剩下五条怜一个人了。
甚尔把沾满泡沫的碗挪到她面前:“来帮忙?”
五条怜不情不愿地梗着脖子:“……我不。”
“行吧。”
反正甚尔也不想让她来添乱。
默默地洗掉泡沫,把冲干净的碗碟垒成小山,直到擦手的时候,他发现五条怜还是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