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是适合放声大笑的时刻吗?大概不是吧。尽管如此,她还是笑得开心。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错位了,也没有发觉自己总在说不合时宜的话。
笑声也好,举措也罢,五条怜所展现出来的一切都足够让天内理子头皮发麻。
她逐渐开始确信抓着自己的少女是个疯子,而疯子显然是不能激怒的存在。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这种不顾场合的不合宜举措很轻易地让她想起了某个人,于是她说:“五条悟呢?还有黑井!”
“你这么关心他的事情干什么?”五条怜收起笑容,此刻理子并不能看到她僵硬冰冷的脸,“你觉得我们是怎么闯进来的?事先剧透一下,你能猜到的那个答案就是正解。”
“什……”
“好了,别闹。”五条怜硬生生打断她,“我和你说过了,你得乖一点。别像摘掉内脏但还没死透的鱼一样挣扎。”
身后的战场是甚尔与咒灵操使的乱斗,破裂声与冲撞声一度近在咫尺,不知道到底进展如何。五条怜无暇去看,但她莫名想到了拳皇。
说不定会和拳皇一样,充满了花里胡哨的招式,反正咒术师之间的战斗就是这么一回事。
战斗和五条怜没有关系,她只要往前走,拖着理子抵达目的地即可。
没想到事到如今,她还在不停挣扎,但明显能感到力气减弱了不少。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肯放弃,执着得让人讨厌。
“你到底在反抗什么?”五条怜搞不懂她,虽然刚才已经听过星浆体孤独的人生自白了,“从生来就是特别的,你被赋予了独属于你的使命。早早死去确实是有点倒霉没错,但你不是说了吗,你的一部分会继续活在天元的意识里,听起来不是还挺不错的吗?别任性了,没有你,世界会毁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