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会死在这里吧。就像阿悟那样。

论七八糟的念头又卷来了五条悟的身影。五条怜有点想笑,她觉得自己好像挺蠢的。

不停地思考着已逝之人,这种事就是愚蠢的象征没错。

还是回到正轨吧。

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保证星浆体顺利地同化。照理说这种事用不着亲自前来确认,但甚尔还是过来了。

“收尾要干净利落。”

他是这么说的,但五条怜觉得他只是说了句正确的废话。

只要通过最后一道拱廊,薨星宫的正中心就能出现在视野之中了。

躲在门廊的影子里,远远地已经能看到星浆体了。还有另一位穿着咒术高专校服的青年,看来是本次任务中的另一位特级咒术师。

“嗳。”五条怜微微一扬下巴,目光盯着那位青年。

大概是指为了压住脑海中混乱的思绪,她问了个很无聊的问题。

“他的术式是什么?”

甚尔没直说,反倒抱怨起来:“你没做事前调查吗?”

“没有啊,你只叫我去帮孔时雨的忙,又没让我做这种事。”

“以后能不能主动点?”

“知道啦知道啦。”她怪不耐烦的,“所以,术式是?”

“咒灵操使。”

“哦——”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