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说着“放心”的甚尔并不会给人半点安心感,“我不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

五条怜有点意外,也略微有些恼火,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点不友好的意味。

“你是觉得我会说给五条悟听吗?”吐出的每个字都好像变得僵硬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和你是怎样的人没有关系。”

快要走到平坦地带了,咒术高专的结界也愈发迫近,甚尔把大刀塞进丑宝的嘴里,转过头来,却没有看她。

“情报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公开。”他终于抬起眼眸了,盯着她的眉心,举起中指,“这是一种技巧,而不是在针对你,学着点。”

啪——中指弹到了眉心上。

“嘶——”五条怜可怜巴巴地捂着脑袋,“很痛啦!”

“教育就是要伴随着痛苦一起到来才行,否则你可学不会。”

“这是什么歪理?”

“这是禅院家的道理。”

“呜……那就是歪理!”

甚尔忽然笑了。

“你说是就是吧。”他把丑宝丢在地上,“好了,你也是时候该钻进去了。”

他的计划虽然不能全部说出来,但其中至少有一环,五条怜是知道的,那就是把她装进丑宝的里头。

啊,当然不是要依仗她打出什么关键一击(“我也没这种本事啊!”当事人本人会大声地如此宣称),纯粹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大可以当做是负隅顽抗的最后武器。

五条怜磨蹭着不肯进去,扭扭捏捏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充满了不乐意。